谢尘烟恍然心道,原来这个人真的这样小气。
可是这个小气的人最大度。
如果不是他主动靠近他,他是不是能活活把自己忍到死?
他心中同时升起怜意与敬意,摇着沈梦寒的手指道:“不是故意错过你生辰,嗯?”
又强调道:“以后也不会再错过了。”
沈梦寒不应,又探身去吻他。
谢尘烟自不肯再张口,沈梦寒一下一下,轻轻地咬他的嘴唇。
谢尘烟“嘶”了一声,稍稍退后,沈梦寒也不追,就支着身子,侧着头看着谢尘烟。
庑房虽不冷,但他头发还是湿的,连脚趾都泛着淡淡的血色。
谢尘烟用丝被将他整个裹起来,抱回榻上,倚着床榻给他擦头发。
平日里只要沈梦寒自己能走,便断断容不得谢尘烟这样放肆。
可是今日他醉了,不若平日里那么端肃,也不若平日中那么言不由衷。
他心安理得地去享受谢尘烟的爱意与亲近。
谢尘烟肆无忌惮地宠爱着他,轻轻拭净他身上每一处,替他换上亵裤与中衣;将他冰凉的手脚放在自己怀中捂暖;再用内力熏干他的长发,轻轻梳拢,怜爱地去吻他的发丝。
沈梦寒侧着头望着他,眼中竟然又有些委屈。
谢尘烟恋恋不舍地抓着他的头发,轻声道:“怎么了?”
沈梦寒道:“你都不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