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寒安抚地拍了拍四娘道:“去拿簸箕,莫沾了手。”
转身拉着谢尘烟道:“我们去那边坐。”
少年的手心温热,还带着一路急驰的细汗。
谢尘烟奇怪地看了四娘一眼,便跟着沈梦寒走了。
缪知广带着良月过来敬酒,先敬了沈梦寒一杯茶。
沈梦寒笑着向阮纱道:“今日里难得喜事,阮姐姐能允我喝杯酒么?”
阮纱沉默了片刻,颔首道:“一口。”
缪知广持壶,浅浅地给沈梦寒倒了一口酒。
沈梦寒持杯,刚浅浅地沾了沾唇,便劈手被谢尘烟夺走,一口倒进自己嘴里,眼睛瞪着缪知广道:“一口,好了。”
缪知广气道:“谢尘烟!”
谢尘烟直接执坛道:“来!今夜你喝多少,我陪着!”
沈梦寒从未见谢尘烟喝过酒,一时也有些惊奇,手中转着刚刚的空酒杯,略仰着头看着他。
沈梦寒刚刚抿了那一口酒,脸上便有些酡红,眼睛微微垂着,略有些迷醉的样子。
谢尘烟心上一动,酒未入口,便先觉得有三分醉意。
沈梦寒三年未曾沾过酒,那一口酒甚至比喝得缪知广人事不醒的谢尘烟还微醺上三分。
谢尘烟扶他出了正堂,竟见外面下了一场薄薄的细雪。
谢尘烟连忙又取了件披风,将他整个人裹好,沈梦寒任他动作,一直含笑望着他,目光朦胧,倒真的似醉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