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字伸手抚了抚他单薄的脊背,浅笑道:“阿寒,你待自己太苛刻了。”
她笑容微苦。
“花开堪折直须折。”她哑声道:“人世间这样苦,为何还要为难自己,为难所爱之人,空留憾恨呢。”
沈梦寒阖了阖眼,轻声道:“心字,他总是哭,我……”
“他原本是那么爱笑那么活泼的性子。”他低低道:“我觉得我带给他的痛苦远比快乐多。”
何必徒惹他伤心难过。
“阿寒,别这样想。”心字轻声叹道:“你是聪明人。”
“他不见你,就不哭了么。我们都知道,他在你身边远比他离开你快乐。”
“他最听你的话,也只在你面前任性。”
谢尘烟不知与阿戊讲到什么,突然回身向窗内看了一眼。
坦荡清澈,毫不掩饰挂念与不舍。
沈梦寒在哪里,哪里便是他的心之所系。
他到底不忍心。
沈梦寒答应谢尘烟送他回金陵城。
谢尘烟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眼角眉梢都带了喜气,晃花了沈梦寒的眼。
他本就将沈梦寒放在心上,回程的路上更是殷勤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