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谢尘烟也跟着他笑,恋恋不舍地低下头看那匹小白马,问道:“它有名字么?”
沈梦寒柔声道:“小谢自己取一个?”
三月初,草原上依旧白雪皑皑,冰凌花从冰天雪地里探出头来,在他身后白白黄黄,铺陈一片。
他年年都见,却从未觉得这花色这样的美。
“小花。”他恍惚道。
他向沈梦寒伸出手,他又想顶礼膜拜,又渴念触碰这个人,却不知哪一种才能等到回应。
他伸出手,便如愿以偿地落入一个不甚宽广的怀抱。
沈梦寒轻笑道:“小谢这样粘人啊。”
他好像很喜欢笑,十句话里九句都含着笑意,不笑的时候又很严肃,谢尘烟又喜欢他又有些怕他。
据说,牧民们对自己的神祇,也是这个样子的。
沈梦寒问:“小谢有名字么?”
谢尘烟想,如果没有,你能给我取一个么?
他虽未见过,却也听牧民讲过金瓶赐名的传说。
谢尘烟摇摇头,期待地望着他。
沈梦寒心上一痛,却不愿被谢尘烟察觉异样,只当作不在意般转开话题道:“小白马真的要叫小花么。”
谢尘烟却不大高兴,那少年好像对他没有名字不甚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