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旋瞬间绷紧,未料门中是两个熟悉的面孔,长相过目即忘的祁茂与哭丧着脸的阿戊。
祁茂身着宫人服饰,微躬着身,乍一看去,的确似个寻常的小黄门,阿戊畏畏缩缩地跟在他后面,不伦不类地穿着粗使黄门的衣服,却平白无故惹人注目了几分。
沈梦寒道:“庾盛原?”
祁茂应道:“是。”
聪明人讲话,三言两语足够。
阿戊痛哭流涕:“阿戊误会了公子,罪该万死!”
沈梦寒将马让给祁茂与阿戊,息旋正欲伸手将他拉上马,却被谢尘烟抢了先,一把揽住沈梦寒腰身,跨上小花,将沈梦寒抱在自己身前,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沈梦寒失笑道:“换个位子,你瞧得见路么?”
谢尘烟跳下了马,沈梦寒勒住小花,顺势向他伸出了手,谢尘烟抓住他冷白修长的手指,脸便微微一红,待到陷入他的怀抱,更是手足无措,热血从脸上一路烧到耳根。
沈梦寒只觉得怀中温热,让他一路纵马而来的寒气都散掉不少,像是一个巨大柔软的熏笼置在怀中,从僵硬的脖颈暖至酸软的腰身。
他无暇去顾及脸红耳热的谢尘烟,谢尘烟自己掩饰道:“你们怎么在此?”
“阿茂救了我!”阿戊道。
又向天一指道:“周先生的传讯!”
一只健壮的鸽子正扑簌着翅膀,立在祁茂肩头,不屑地睇了阿戊一眼。
祁茂道:“庾公公将阿戊关在同泰寺,我们是翻过同泰寺后山,随进香的宫人混入宫城的。”
谢尘烟将织星剑递给祁茂,想了一想,又将照月剑递给息旋。
息旋却摇了摇头,他不擅剑,照月给他亦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