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也的确是很委屈。
阿戊响亮地打了一个嗝,哽咽道:“我们少主都未曾这样欺负过我!”
少主的欺负,都是威摄。
正吃着夜宵的谢尘烟莫名打了个喷嚏。
沈梦寒放下手中书册,轻拍他的背:“又无人同你抢,慢些。”
祁茂生无可恋:“是我的错。”
阿戊泣不成声:“我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委屈都是同兄弟们一起受的。
祁茂做小伏低:“兄台宽恕则个。”
阿戊道:“十两银子,我就原谅你了。”
他藏身假山中,也听了个大概,再加上罗永之前所言,面前这人的项上人头,值十两金子呢。
他偷偷抬眼去打量,平平无奇其貌不扬的一张脸,实在不知哪里值十两金子,因而话一出口,自动折换成了银两。
祁茂:“……”
他在承平侯府,月银才二钱,还要时不时花出去打探消息,哪里来那么多的银子。
阿戊也很愁,他们住在隐阁里,吃穿虽不愁,但少主几个月方才能想起来给他们发一次月钱,他们照月门总部如今远在黔中,现在手头是真的很缺钱啊。
祁茂思忖了片刻道:“我给兄台写张欠条,三分的利,待我赚了银子,慢慢还可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