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进在北昭权可倾国,谢明钊一死,谢柔怀着胎,失去庇佑,无论纪朝下落如何,都不会带谢尘烟留在北昭,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被武林盟圈禁塞外,反而能借武林盟之力,保得她们母子平安。
沈梦寒长吁一声,纷乱的往事终于抽出一条线头,严丝合缝地落入绣样一端。
可是,那纪朝如今是生是死?人又在何处?
若他未死,会任由谢柔与谢尘烟远拘塞外,终身不释么?
如果围剿照月门之时,他已然身故,那又会是何人所杀?
谢柔口中的魔教,到底是指何门何派?
谢尘烟左右佩了两把长剑,一走路便叮叮当当地撞在一起,他也不烦,这么远远走过来。
祁茂看到他佩剑,眨眨眼,笑道:“当年那位救我的阿郎曾道,以后他有了儿子,就要给他佩一个金装玉饰剑鞘,叫他行走江湖,忘了带银子也不愁没钱花。”
谢尘烟不明所以,有些懵懂地看着他。
沈梦寒将他拉过来,一边解了他身上的长剑,丢给祁茂。
祁茂一把接过,抚着剑身道:“天山寒铁性脆,难以锻成长剑,当年无上先师于天山净水中悟道,创织星照月剑,亦感应天地,从水中得了一块天地奇石,以此铸了织星剑与照月剑。
再后来两派分立,剑法亦残缺不全,谢明钊与谢柔兄妹皆是武学奇材,在照月剑一途走得比前人还远,双双突破第九重,固然实力大增,却经脉行逆,屡屡神志丧失,无法自控。
于是谢明钊控制飞瑶派,为其炼洗脉蛊,以求顺理经脉,清心明智。
再后来,谢明钊为得织星照月剑全本,屠戮织星宫与怀州祁家殆尽。”
沈梦寒颔首道:“这是江湖上流传的版本。”
祁茂道:“公子隐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