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轰然道:“谢陛下!”
征鼓齐鸣,万军齐唱,战马齐喑。
山呼海啸,如裂云响彻天际。
帝王之师,礼仪严整,阵列端肃,一举一动都严合着军规臣矩,阵列于白鹭之原,将赴于帝国动荡的边疆。
沈梦寒在这惊天彻地的山呼之声中都不由得肃了一肃,谢尘烟与沈梦寒十指交扣,却在激彻人心的潮涌之中安稳沉静,不为所动。
旁人眼前有万万人,而他眼中只有一人。
沈梦寒侧了眼望着他,谢尘烟有所察觉,湛黑的眸子专注地向他投过来。
他们于万万人侧相对视。
谢尘烟不知道,他这样专注而又沉凝的姿态有多动人。
沈梦寒胸中的郁结都愿意为他而散,不禁勾唇向他微微一笑。
他的委屈,谢尘烟比他更委屈。
他要为他更振作一点。
也可以更任性一点。
征尘如织,挟风雷绝尘西去。
君上还未起驾,旁人亦不敢退下,燕帝唤人叫沈梦寒过去主台:“陛下请公子上前一叙。”
那小黄门又含蓄地看了谢尘烟一眼道:“请公子将这位小公子也一并带过去。”
沈梦寒微微颔首,松了谢尘烟的手道:“将剑先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