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头都不敢抬,抖道:“是。”
沈梦寒道:“你说出事的时候,你们见到谢尘烟与属下从院中出来,你们宗主死在院中?”
罗永道:“是。”
沈梦寒冷道:“你们栖凤宗宗主,自己在房中,身上便没个侍奉的人或者侍卫?”
罗永道:“宗主那日与谢尘烟交手,回去后伤心过度,道是要一个人静一静,未叫旁人跟着。”
沈梦寒道:“一夜连着一日,都没有人靠近过那院子?”
罗永为难道:“这……”
应是有其他弟子或店里伙计送过饭食的,他只是个外门弟子,并不知晓。
沈梦寒道:“你们门中其他人呢?为何是你这个外门弟子来此诉冤?”
罗永道:“他们准备扶灵回弋江,因而才派了我来。”
沈梦寒冷哼一声:“向宗主尸骨未寒,沉冤未雪,你们门中子弟便准备扶灵回弋江了?”
罗永道:“在下人微言轻,并不知晓内门事务,只是被他们随意指派的。”
随意指派来的人便敢在隐阁大放厥词,这栖凤宗人的嘴脸,沈梦寒也算是见识过了。
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向丛默还是无法释怀。
沈梦寒轻叹一口气。
即便处理了此事,栖凤宗怕也再难振往日声威了。
罗永常年混迹赌坊,还接了如意局,自然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精,听沈梦寒问这几句话便知宗主之死怕是有诈,甚至可能与他们栖凤宗内部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