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烟奇道:“你好不讲道理。”
他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隐阁?
那老者冷哼道:“道理?你们魔教杀害我儿子徒弟的时候,讲过道理没有?”
谢尘烟大惊失色:“魔教?!”
阿戊硬着头皮解释道:“他们那些自诩正道中人,喜欢称呼我们照月门为魔教。”
谢尘烟晴天霹雳,如遭雷殛,完全不能置信:“我们照月门是魔教?!”
他一直以为,武林盟才是魔教啊!
那老者也皱了皱眉头,耐心解释道:“你还小,不知前事,但是你练了照月剑这门功夫,便早晚有一天会成为武林祸害,我叫你废了这门功夫,是为了你好。”
谢尘烟不服气道:“梦寒哥哥都未叫我废了功夫。”
还时常夸他厉害。
那老者冷哼一声:“你若是不肯自行废去武功,便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谢尘烟奇怪道:“你对我客气了么?”
阿戊简直想给他家少主鼓掌:瞧瞧!我们少主这不卑不亢的语气,多么有一派之主的气势!
那老者一掌平平推出,仅起个势的功夫,谢尘烟挑了挑眉道:“栖凤宗?”
那老者心下凛然,这少年眼力了得,见识也了得,索性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路数,一掌渊停岳峙,直直向谢尘烟拍来。
燕帝召沈梦寒入宫,却未无什么要紧事,煮茶品茗,随意话几句家常。
话头绕了几绕,不经意间方才绕回正经事上:“那赵阵你若是不满,撤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