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端端一嗤道:“我看你此行,向我们道别是假,为谢尘烟保驾护航才是真。”
沈梦寒一叹道:“端端姐,此后南北两隔,再见一面都不易,你还要与我怄气到死别么。”
叶端端喉头一哽,嘴硬道:“你这是在讲些什么话!”
她嘴硬着,眼圈却先红了:“你要死,也要先问过了我与阮纱同不同意。”
沈梦寒揽着她轻拍脊背,头枕在她肩上,轻声道:“姐姐是我的家人,我才不瞒你,我若是不想来见你,早便同小烟一同出发,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了。”
叶端端也知他讲的是实话,只是当年沈梦寒被谢尘烟所伤,她心中始终都无法释怀。
沈梦寒轻声问:“端端姐,当年纪朝与谢柔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怎么突然这么问?”叶端端拭泪的手一顿:“纪家一案,难道还有疑点不成?”
第十九章 北邙封狼
北邙山封狼祠在前朝立国初年曾为官祠,几番鼎革后已罢祭多年。
杨进当权,北昭重开重武之风,供奉武将的封狼祠也成了他常年设祭之所。
谢尘烟带着阿丙阿丁阿戊绕过了北邙山第一重与第二重山门。
悄无声息地处理了第三重山门内的守卫,谢尘烟一跃而上,坐在高高的山门楼上,沿山下蜿蜒的小路望去。
北方三月,林间仍萧疏,山门高耸,透过绿意稀稀落落的林木,此处已然能遥遥望见杨进的宝车华盖。
谢尘烟的手执在剑上。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比起紧张来,更多的却是不能言喻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