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寒应是,又道:“劳姐姐费心了。”
他离开金陵城一十二载,这期间隐阁多亏了冉紫云替他打理,一草一木,她比他还要熟悉。
唐成上了茶,冉紫云气得没了脾气:“洗墨白茶是这样煮的?”
唐成躬身道:“还请冉楼主示下。”
冉紫云道:“你这身边的人忒没个规矩,这人武功还不错,我带去调教两日再还了你。”
沈梦寒为难道:“这……”
唐成毕竟是陛下的人,他也不好真的开口差使。
唐成膝盖一触地道:“多谢冉楼主。”
沈梦寒苦笑道:“那便去罢。”
冉紫云的人将唐成引走,冉紫云将那茶泼了,含笑道:“过了上元再送回来,让你过个安生的年。”
沈梦寒笑道:“大恩不言谢了。”
冉紫云一哂道:“你与我客套什么。”
沈梦寒唤缪知广取了雪水,亲自去煮了茶来,冉紫云已经将他寝殿中所需打点的又吩咐了良月一遍,良月怕自己记不住,在案上铺了张白宣,半跪在地上,一桩桩记下来。
沈梦寒回来的时候,蝇头小楷良月已经写了有大半张。
沈梦寒失笑道:“行了行了,没有那么讲究。”
冉紫云觑他一眼道:“我可听良月讲了,那谢尘烟来了之后,就再没有旁人进了你的寝殿。连缪知广都因为同他吵架被你赶到外面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