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寒道:“就当是试错了,陛下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留在我这里,不可能永远不叫他做事。”
周潜沉默半晌道:“我会多唤几个人跟着他。”
沈梦寒提醒道:“除非是庾公公这样的武功,其他人若是跟着他,要么是等着被他打,要么是等着跟丢。”
周潜道:“那便任由他这样出去?不行,这样太过危险了。”
谢尘烟也就是在沈梦寒这里,才听得进去几句话,勉强像是个正常人。
沈梦寒道:“我会去宫中,向陛下求一枚月色。”
南燕的月色,服用后次月月圆毒发,药石罔效。
月色月色,只得见一次月圆之色。
还有更为珍贵的一种,名为旧年月色,从服用至毒发,整整一十二载。
周潜张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能讲出口。
谢尘烟再问周潜奈河蛊的事情,周潜便不再隐瞒,全盘托出道:“此蛊产自西南苗疆一带,虽然罕见但也并非奇珍,只要付得起价钱,不难得到。”
谢尘烟与他相处了些时日,知道他只是嘴上唠叨,沈梦寒又敬重他,他自然也对周潜态度缓和许多,便也有些撒娇问道:“那可以请周先生帮我买来么?”
周潜道:“母蛊离不得不蛊池,至少要一个人亲往苗疆种了母蛊才成。”
谢尘烟有些为难。
他并不想离开沈梦寒,可是得了奈河蛊,他便可以同沈梦寒同生共死,这对他的诱惑又不可谓不大。
一层秋雨接着一层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