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寒定定地望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决定。
谢尘烟小声问:“那我还可以叫你梦寒哥哥么?”
他都听到了,周潜与缪知广都是唤沈梦寒“公子”,可是这个称呼还不够亲昵。
沈梦寒面上露出一丝笑意,招手叫他起来,温声道:“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他心中轻叹,这种时候,他关心的居然还是这些有的没的。
谢尘烟道:“那以后我可以同你睡一间屋子么?”
沈梦寒道:“你可以叫人在屏风那边加一张榻。”
谢尘烟高兴地点点头,又道:“那以后我可以服侍你沐浴么?”
他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许别人服侍你。”
沈梦寒翻看着刚刚内侍送来的名册,颔首道:“可以。”
谢尘烟欢呼一声。
他脖颈上有一道伤口,并不深,血止住了便也没再管它,沈梦寒唤他抬起头来,取了药膏来,细细地给他擦了。
谢尘烟有些怕痒,不停地向后缩,沈梦寒拉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笑骂道:“刚刚答应过什么?这么快便不听话了?”
谢尘烟乖乖伸着脖子不再动,沈梦寒手指微凉,方才在温泉中捂出的那一股子热气早便散了,谢尘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捻了一捻。
沈梦寒不动声色,任由他捻,谢尘烟收了手指,他便继续给他擦药。
好容易待沈梦寒给他擦好了药,谢尘烟急吼吼冲出去要搬一张榻进来。缪知广退下之后周潜便来了,一直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复杂。谢尘烟看到他,得意地抬了抬小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