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追杀,也绝对不能告诉别人他们是去隐阁。
码头上的船工们热情招呼道:“小哥是到金陵城?城南城北?城东城西?”
谢尘烟:?!
谢尘烟被为难住了。
一位中年文士缓缓上前,问那码头船工道:“城南走么?”
船工应道:“往城南,酉时初开船。”
那文士看看日头道:“还早。”
船工道:“客人可先上船挑个好位子。”
那文士摇摇头道:“船上热,我先在岸上吹吹风。”
他与船工对话,谢尘烟便在一旁眨着大眼睛,眼巴巴看着。
那文士留意到马背上的沈梦寒,皱了一下眉头道:“小哥,可是你兄长病了?”
谢尘烟用力点点头。
那文士伸手便要去搭沈梦寒的脉,谢尘烟眼疾手快,“啪”的一声便打掉了。
拦在沈梦寒身前,一脸的警惕与不满。
那文士收了手,倒是不以为忤,温声道:“在下是名医士,在白下镇隐阁坐堂看诊,小哥若是不信,不妨带你兄长前去一看。”
隐阁?!谢尘烟心中警铃大作,退后几步,靠近沈梦寒,顺势留意起退路,手也抚上沈梦寒的腰,仿佛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身子也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弦,随时准备暴起,带着沈梦寒一并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