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敛从许沐的手腕一路揉上去,揉到靠近肩头的地方,两只手就在许沐的胳肢窝旁一个劲儿地捏着他的肉,力道刚好,却并不好受——许沐半截身子都麻了。
“不应该啊?”季敛又握住许沐的手,捋着他的手指,试图促进血液循环,“我没有勒多久,是不是其他原因?头呢?头晕吗?”
季敛说着又去摸许沐的额头,手摸不算,他还很快抵了上去,非要用自己的额头去量对方的体温。
季敛问他:“晕吗?”
许沐:“不晕。”
季敛又问:“除了手麻,有没有其它地方难受?疼呢?有没有?”
许沐:“没有。”
“其他地方都没什么,那应该没有大问题,”季敛起身,继续给许沐揉胳膊。
隔着衣服揉不够,他还悄无声息地探进许沐袖口,把人家袖子推高,肉贴肉地揉,把那白嫩嫩的胳膊揉得到处都在泛红。
许沐早就没看他了,默不作声地别开脸望着窗外。
天边的月亮还是那么大,窗棱上已经没了绞死蝴蝶的蜘蛛网,可许沐的心跳声却像被谁诅咒了似的,越想控制反而越难以自控。
它们仿佛逃出囚笼的鸟,获得了久违的自由,再难回头。
季敛是搂着许沐睡的。
这还是许沐头一回一点没反抗地允许对方搂着自己睡觉。
不知道是季敛的特别习惯,还是因为其它什么原因,在睡觉的时候,季敛会时不时地在许沐身上嗅味道,嗅的声音很大,像在嗑药似的,好像许沐身上有什么味道让他格外上瘾一样。
许沐巴巴地睁着眼。
他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