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晚上都没搞定,不如我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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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房间内,一个皮肤苍白的男人被吊在半空中,他的双手被绑在一个木架两端,衣裳大敞,身上到处都是殷红色的水渍,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
“想回家?你回不了家!”
一个浑厚又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在男人面前乍响。
他的手里端着一碗酒,喝了一半,另一半也被晃出来不少,就剩下一点留在碗底晃荡。
“你不喜欢这里吗?你不是很想来这里吗?”
“你刚到这里的时候,每天都很开心,为什么现在要提回家?为什么!”
他走到男人跟前,盯着男人鼓起的肚子发痴。
“瞧,喝多了酒,就会变成怀孕的样子。”
他把酒碗举起,泼到男人肚皮上,男人难受地缩着,却被他用力搂了回来。
“芝诺!”
他大喊一声。
“别跑啊,跑什么啊!”
“你不是要当巫师吗?你要骗他们的钱,我不也配合你了吗?”
他抚摸着男人的肚子。
“要不是我说,我对他们说,你能治好我的恶疾,你以为,谁会相信你这个外来人,啊?”「可你怎么就是怀不上!」”你们怎么都怀不上!“他抱着男人轻晃着,像是意识不清。”
“女巫告诉我,那个长头发的可以为我怀上孩子,我把孩子送给你好吗?”
“孩子是我们的,我只是需要让那个长头发的把肚子借给我们。”
“你开心吗?芝诺。”
他自言自语了很久,对方始终一言不发,像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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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裹着两个人,他们面对面坐着,季敛抱着许沐,坐在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