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吐着气,直接坐在了季敛的肚子上,水流在瞬间冲向他的发顶,浓密的泡沫被迅速冲散,沿着他的颈子流了下来。
许沐仰着头,任由温水淋在他的脸颊上,一坨碎掉的泡沫留在了他的喉咙上,随着他并不明显的喉结轻动着。
像是感觉到了不适似的,许沐用湿淋淋的手覆在了纤细的脖子上,顺着下巴由上到下地捋了一把,泡沫在瞬间被抹掉了,只留下最后一点沫沫,顺着颈线溜进了许沐的衣领间。
季敛情不自禁地吞咽,口干舌燥却又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光景。
浓密的墨蓝色长发披在许沐身后,他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上半身缠着的纱布若隐若现,提醒着某人他还是个身体抱恙的病人。
季敛撑着地起身,却在坐起来的瞬间被许沐给摁了回去。
季敛:?
他试图再起,结果仍然被许沐用力摁回去躺着。
“谁准你动了?”许沐猫着腰,扣着季敛的脖子,“给我躺着。”
季敛却没了之前的气焰,他虚握着许沐的手腕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
许沐却笑答,“不是你说我必须洗澡吗?不碰水,怎么洗?”
季敛:他并没有真的想让许沐洗澡。
但现在这副情景,确实都是拜他所赐。
见季敛没再起身,许沐又退回到水流之下,他甚至解开了上衣扣子,脱下上衣,再当着季敛的面一层一层地扯掉裹着伤口的纱布,接着挺着身,让水流直接砸向了他的伤处。
季敛虚着眼,没再犹豫,立刻腾身而起,揽住许沐的后背,把人往前搂,想把许沐直接带离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