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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悬浮车内开着通风和冷气, 但车内残留下来的两种信息素却久久挥之不去, 让许沐不得不时刻注意着身体的变化。

oga的发情期无法靠临时标记完全解决, 他很清楚,如果oga激素和alpha激素不同时被压制住的话, 发情期和易感期绝对会交替出现着折腾他。

好在被临时标记后,确实解决了高烧和燥热难耐的问题,从清早易感期开始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了,许沐终于得到了可以正常喘息的机会。

他的心一静, 便回想起在被标记时,脑海里浮现的那一幅幅画面, 那些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却又仿佛只是一场梦。

许沐记得,他从有记忆起, 就是跟着希德生活的。

希德告诉过他, 他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婴儿,捡到他的时候,只看到他的怀里放着一块写着「许沐」的牌子。

至于他的生父生母,希德完全不知道。

或许,那一个个浮现出来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 很有可能是在他未被丢失前经历的事情。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被丢入水中的瞬间, 那种被冰冷的水包裹着全身以至于无法开口的窒息感, 如果仅仅是梦境的话,又怎么会有那样真切的感觉。

埋在被子里的某个地方又漏了些东西出来,温热黏腻,许沐撑起身体往后退了一点,坐在了干燥一点的地方。

坐在驾驶座的季敛却突然起身,朝着他走了过来。

没等走到跟前,许沐就像知道季敛要做什么似的,双手垂在身前的被子上,压着一点,说,“不用,没多少。”

季敛却充耳不闻,又拿出块新垫子,拽开被子,把沾上东西的垫子扯出来,再铺上新的。

他还蛮横地捞起许沐的腿,用被扯走的那块垫子的干净部分擦了擦出口。

出口在翕动,吐着不竭的香液。

许沐看不到具体情况,只能由他去,连句更坚定的拒言都说不出来,这令许沐非常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