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缝隙看到了挡着门的是谁，他也听到了门撞击铁皮的哐哐声，那是从拉芙的后背传来的，它已经要被门撞裂开。

季敛抵着门，强忍着生理不适，对着门内说，“拉芙，开门。”

【主人！主人！】

拉芙兴奋地叫着，但大概由于电流波动，它的声音七扭八拐的，跟小鬼发出来的声音似的。

季敛看到拉芙很快地往旁边挪了一下，他趁机转身而入，再反手把门关上。

锁已经坏了，不能再用，拉芙的两只前臂分别嵌进了门顶和门缝旁的墙壁里，才能勉强抵挡外部的侵入。

季敛进门后，一眼看到了翻倒在地的轮椅，还有趴在地上的、正抓着轮椅扶手，打算起身的许沐。

他的头发衣服都是乱的，脸蛋和眼尾都冒着不自然的艳色，季敛愣在原地，下意识寻找那个散发着栀子花香信息素的oga。

可他把整间屋子扫了两遍，也没看到除许沐之外的任何人。

季敛应该是猜到了什么，他的眸色骤然加深，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盯着许沐。

他盯着许沐的脸，盯着许沐的唇，盯着许沐的领口，盯着他攥着刺刀的手，还有那双正死死瞪着他的眼睛。

“许——”

“出去！”

许沐咬牙打断了季敛的话，他把刺刀扎在地上，另一只手攥住了领口。

季敛盯着那只骨节分明，又细又白的手，它在微微颤抖，连衣领都攥不紧。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