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季敛说要自己修那块「废铁」,让冯瑞恩在旁边指导的时候,后者已经惊得汉堡都差点没吃下去。
要知道季敛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我行我素惯了,很少听人建议,更别说让人在旁边指导。
现在却又献殷勤又虚心求教,这简直比机械房炸了还要可怕。
后来,季敛把「废铁」内部一块用处不大的磁片夹出来的时候,冯瑞恩发现上面技艺精湛地刻着四个字母。
他随口就来了一句,“哟,定情信物啊这是!”
就这一句。
就因为这一句!
季敛就发了疯似的气了几个小时。
现在也像疯狗一样闷着头往前走,不知道要找谁干上一架。
冯瑞恩摇着脑袋,他靠在门边,拿起那个被季敛抛下的、之前嵌在「废铁」内部的磁片,盯着上面那四个令季敛发疯的字母念了出来。
“、u、、u……”
“这人谁啊?”
——
许沐的氧气罩在两小时前被取下,发烧也在逐渐好转。
现在有两个女佣在守着他,不久前才给他换了干爽的床单和被子,现在在给他擦拭身体上的汗液。
一个短头发的女佣出去换水,另一位金色卷发的女佣在为许沐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