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女佣很无辜,女佣很无语,她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真的没有半点歪心邪念。
倒霉就倒霉在,从季敛的角度看去,她不像是要翻动许沐,而是在附身靠近许沐的身体,姿势暧昧亲昵。
季敛本来就严肃,对谁都崩着个脸,平时他不在家还好,只要他在家,所有佣人都是悬着一颗心在工作,生怕被他盯上。
小女佣可怜见儿地被那声质问吓得手软脚软,连连后退,远离许沐。
还在地上坐着的两个女佣忙站了起来,帮忙解释。
“先生,他、他背后有、有东西,我们都、都不敢碰。”
“东西?”季敛下意识扫了一眼许沐——的身体,没怎么参杂邪念,只是单纯地观察。
“是的先生,”女佣低着头,“我们只看到了两根非常长的蜘蛛足,有、有半截手臂那么长!”
说到最后的时候,女佣情绪有些激动,尾音都颤了起来,像是要哭了。
“蜘蛛?”季敛又瞧了一遍许沐的身体,收回目光的时候,刚好对上许沐瞥向他的视线。
和昏倒前的一样,那道视线充满警告与排斥。
季敛虚起眼,舔了舔后槽牙,抬了抬下巴,大步迈了进来。
见他过来了,女佣们默契后退,都站到一边,不再出声。
此时许沐的身体上仍然缠着不少绷带,浑身散发着「活命」的药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花草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季敛站在许沐旁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不说话,也没什么行动。
没听到什么动静,女佣们便悄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