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料峭,后劲凛冽,裹成一团,正面猛扑过来,陶勋要张嘴说话,接个正着,一口气背过去,咳半死。缓缓活过来,发现宋野枝手里一直“嘟——”的电话自动挂断了。
他凑过去看:“没人接通啊?”
宋野枝摇摇头:“是无法接通。”
陶勋看小野叔无名失落,不似平常。
他赶紧想:“南极能有信号吗?”
“也是。”
易槿的电话打过来时,宋野枝和陶勋正一块儿浏览网页,在讨论要不要给二灰和三黄做绝育手术。
易槿在国外,她请宋野枝办事,明天陪李乃域带易一打疫苗。
“那要不我们明天就给猫猫绝育,一道。”陶勋在旁边插话。
“这个可以。”宋野枝点头,他也热衷把事情集中做。
“到时候叫上易恩伍呗?”
“怎么呢?”
“他不得对自己小堂弟上上心啊?”陶勋抠手指,“顺便来帮我抓猫。”
陶国生听到院里有声音,披着薄棉袄出来看。宋野枝和陶勋并肩坐在门槛上,俩人曲着长腿,抱着膝盖,可怜又可爱。
他留宋野枝吃晚饭,让宋野枝给易青巍打电话,一并叫来,甚至马上转身去厨房择菜。
宋野枝赶忙拦了:“陶叔您别忙,我下午去所里,有事儿。小叔这段时间也忙,今晚指不定又得到凌晨。我只是偷闲过来看看您和小勋,再喝口水就走。”
他喝不惯茶,涩口。陶勋殷勤给宋野枝换上一杯水,冰的,差点把他牙齿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