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读书时做老师与同学、同学与同学之间的桥梁,为班级上心的事多了,与这个集体的关系自然更紧密,感情更特殊。于是毕业后又做老师与同学、同学与同学之间的粘合剂,把天涯海角的人都召回来,凑出六七年前的光景。
班长联系他时,他是没有明确点头的。后来赵欢与为这事打来电话,周也善多问一句宋野枝的近况,才知道,这个人回国了。
赵欢与最后问他去不去,他说,那就去吧,刚好能把圣诞的相亲拒了。
班长是牵头人,一切由他安排,租了个小别墅,搞成ho arty的形式。周也善一早起床,坐立不安,熬到下午一些,眼看时针走过“3”,他驱车来了。
到的人不多,班长一见他就调侃,唯一没给准话的人还来这么勤快?
周也善视线扫遍所有人,淡淡笑笑。
“不是让你们带家属吗?你那位呢?”
周也善半真半假地说道:“我敢带,倒怕你们不敢见。”
“有什么不敢,三头六臂啊?”
“开玩笑,影儿还没呢。这不,晚上被家里排了顿相亲饭,被你们搅黄了。”
班长捶他一拳:“你什么德性我不清楚,还不谢谢我们救了你。”
有了伴儿的都带来了,所以人不少,房子里热闹。女人一桌麻将,男人一副牌。周也善加进扑克局,兴致缺缺玩了几把。
时不时抬手看表,这终于等到天黑了,班长接到电话为人指路。
“这趟是谁啊?”
“心委和化学课代表。”班长说,“还和以前一样,俩人都没啥方向感。”
这一局是周也善坐庄,牌不知怎么的被他发岔了,没及时拣出来,得重洗。另一边,麻将桌上有人糊了牌,也在重洗。
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嘈杂不堪,重重包围,周也善坐在其中,还是听到了玄关处微弱的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