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枝笑着摇头:“拉得有我好听吗?”
易青巍总算有所体会:“我们好幼稚。”
切下一小块牛肉,宋野枝说:“我只是觉得好像缺了一架钢琴。”
易青巍将他盘里的牛肉叉过来,点头:“对,没有什么能比钢琴更配小提琴。”
宋野枝又朝他傻傻地笑。
后来,出了餐厅,易青巍拉他坐上红色的双层巴士,几乎没有人。
宋野枝问他要去哪儿,易青巍说看司机心情吧。
“转完一圈我们回家睡觉好吗?”
“困了?”
“现在还没有。”
他们并排而坐,挨紧。易青巍摊开掌心,搭在大腿上,宋野枝动了动,挎上他的手臂,把拳头放上去。
他捂住了。
他们隔得很近,像两株植物,挤在一个盆栽里,长在了一起。
巴士来到泰晤士河,路过大教堂,路过塔桥,路过伦敦眼,路过大本钟。
“要不要下去?”易青巍低低地问。
宋野枝歪倒在他肩上,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