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枝自诩没用,刚刚答应过他的事,转眼就失守。
空姐递来一包纸,宋野枝捂着脸接过,道谢后,多余解释一句:“是因为被烫到了。”
空姐笑得很善解人意:“没关系的。”
起飞,身体失重。
宋野枝的青春,在这阵巨大的,令人不适的,避无可避的轰鸣声中,就此终结。
短暂的拥有,漫长的失去,相逢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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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空旷,易青巍险些寻不到出口。
他一边走一边在兜内掏火柴盒,拿到手里摇了摇,不经意一瞥,余光扫着了两个熟人。
宋英军和陶国生站在正厅门口,满目惆怅。
他们也来偷偷送他。
易青巍把齿间未点燃的烟取下,揣到包里。远远的,宋英军一直看他。
近了,宋英军说:“少抽些烟。”
“最近才抽得多了些,以后会好点儿。”
宋英军敲敲手下的拐棍,率先转身:“小巍,劳烦你送我们回去了。”
宋英军和陶国生观望了他们告别的全过程。其间,见了易青巍那一抹无奈的笑,宋英军开始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