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如烟丝,两者都无穷无尽。易青巍不停在心里琢磨事情,烟的作用只在于此。
方才来得急,忘带外套。
明天有两台手术。
月底得去上海交流学习。
宋野枝。
吞吐过急,被呛到,易青巍立即捂着嘴蹲下了,头埋臂间,力掩咳嗽。
嗓子眼的痒意过去了,这人依旧一动不动,再没站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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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一晚没睡的人在家门口碰见,四个黑眼圈相对而视。
易青巍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又有早晨空气中特有的冷冽的清新香味。
易槿闻到两者混合的味道,皱眉:“你做什么去了?”
易青巍垂着头,答非所问,侧着身子要进门去:“你去上班?”
“你等会儿。”易槿拉住他,“我有事儿跟你说。”
易青巍揉了揉冻僵的脸,求道:“我回家就是为了洗个热水澡,马上要去医院的。”
易槿把包和钥匙丢到柜子上,抱着手臂,下巴一扬:“去洗啊,今天我送你,我们在车上聊。”
易青巍速战速决,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换上羽绒服喝了碗热汤,坐上了易槿的车。易槿抓了一把他的头发,而后把他赶下去,盯着用吹风机烘干才罢休。
“你这样能去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