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
“哪个小叔!什么喜欢!啊!你们在说什么鬼东西!”
宋英军涨红了脸,粗着脖子问:“宋野枝,你来说,来客厅,我听你说。”
天已黑尽,胡同里各家各户开始起灶做饭,油的呲啦声一起,香味四散。
“小野,来喝点儿水。”陶国生把声音放得够低,还是被客厅的宋英军听见了。
“不准他喝。”
宋野枝在院中央跪得笔直,朝陶国生摇了摇头。
“给我跪!跪到想明白为止。再有一句糊涂话让我听到,都甭想起来!”
听见这话,宋野枝暗自转了转发麻的脚腕,屏着呼吸,挺直脖颈。
颠勺炒菜的声音停了许久,换成了刷碗洗筷。一切动静,在院里听来都很清晰。
陶国生搬了凳子,坐在门口。守着里边儿那位,看着外边儿这位。
“陶叔。”宋野枝哑着嗓子说,“您去劝我爷爷吃点儿饭吧。”
太阳当空,西斜,挂上月亮。整整八个小时,宋英军和他,僵持不下。
宋英军从房里出来,两手拄着拐棍,立在客厅门口。
“我叫你想的,想得如何了。”
“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