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槿和宋野枝坐在餐桌上,正一边聊天一边吃早餐,听见声音了,双双回头去看。
“收拾好了过来吃早餐。”易槿说。
“没胃口。”
“小米粥,蜂蜜水,治宿醉的——你也没醉,滚过来吃完再走。”易槿说完一连串话,眼也没抬。
易青巍的眼神给了一旁咬着叉子不吱声的宋野枝,走过去。
“为什么我是粥,你们是肉。”
“好意思问为什么。晃晃你那胃,哗啦啦一片响,全是酒精,吃什么肉?”易槿说,“小野特意给你熬的,闭嘴吃,吃了再喝杯热的。”
对面两个人手中的刀叉叮叮当当,易青巍也执着调羹撞瓷碗,餐桌上很是热闹。粥煮得软糯粘稠,入口即化,易青巍多盛了一碗。
“小叔。”
“嗯?”
“我不想去上补习班了。”
易青巍看他:“为什么?”
面对周也善,不管接近与否,光是打个照面,也足够让宋野枝尴尬且不自在了。
“我可以自己学好的。”
易青巍见宋野枝说不出理由,便接着说:“回去和宋叔商量一下。”
“……我也不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