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枝戴着一个运动手环,深绿色,印有日文。
戴很久了,易青巍很早就注意过。一看就是尚在高中的男孩子喜欢的款式,洋溢着青春,活力,蓬勃逼人的朝气。
“周也善送的?”
“是。”宋野枝有浓重的鼻音。
他洗澡也不肯摘。
“你记不记得,我送过你一个银镯。”
宋野枝当然记得,一清二楚,去年,临近除夕时,宋俊要来带他走的前一天。
“嗯,它在哪?”易青巍问。
宋野枝摇头:“不在这儿。”
想起他一直以来,光洁,空无一物的脖颈——生日项链也不在这儿。
易青巍再次松开他。
果然只有几句话,问完,易青巍两手捧起他的脸,纤长细腻的手指为他拭净干涸的泪痕。
四处流连,无比留恋。
宋野枝落过两滴泪。
“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易青巍站起来,离去的背影萧索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