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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 绿山 734 字 2022-10-16

近乎缺氧时,白牙咬上绯红的下唇,一下,随即放过他。

他最终把头埋到了易青巍的颈间,长久的,拥得很紧,显得很脆弱。

通过吻,通过拥抱,易青巍把高温渡给他了。

心中郁热,手脚冰凉。宋野枝的胸腔荡着一阵一阵的痒,像一层一层海浪打来,经久不去。

他泡在海里,害着寒颤。

“不管醉没醉,明天之后,都不要记得。”

“但你一定是醉的。”宋野枝自言自语,“抱着门框不撒手出丑,喝了卫生间的生水,还有——这件事……哪个更糟糕?”

他笑一笑,自己答。

“被我喜欢,最糟糕。”

“所以不要记得,我不会给你难堪。”

爱和欲望是共进的。

他情难自禁,也悬崖勒马。

气息是湿的,心脏也是湿的,在滴滴答答地淌水。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时间是一条笔直的射线,因为尽头未知。人类标上刻度,有了年月日,时分秒。

由此,时间变得可控了一些。

但也有失控的时候——宋野枝想起赵欢与前些日子提到过的1999年世界末日的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