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到家了再打嘛。
“资料买到了?”
“买到了。”
其实不是复习资料,是周也善好奇宋野枝在哪买的那本有关同性恋的书,左缠右缠磨着宋野枝带他去见识那家书店。
“赵欢与有没有去找你玩儿?”
“前天才来过。”
“画室的氛围轻松吗?同龄人多不多?”
“轻松,大家都好有才。”宋野枝声气亮起来,“画室里的人,几岁到几十岁的都有。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叔叔,天天窝在画室里,听说考了好多次央美,分数够不上,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就是不服输。”
“和自己死磕。”
“嗯,希望他明年能金榜题名。”
“明年也有你,放假这些天好好学习了吗?”
“学了呀,赵欢与来了就闹着给我补数学。”
易青巍低笑,又问:“琴呢?有练吗?”
“也练了呀,爷爷天天念叨着我练。”
在急诊楼奔波了一天,躺上床,疲惫和懒散才有空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催得易青巍声线低哑,锁着睡意同宋野枝聊家常。
“你窦哥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