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巍嫌弃地“啧”了一声,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反讽学得这么溜。
不是个好习惯。
等易青巍喝完水,旋紧瓶盖,在一边扇风纳凉的人就听宋野枝大叫着求饶,看过去,他被易青巍制住,动弹不得。易青巍挠他腰上的痒痒肉,宋野枝也扑腾不起来,像条摆尾求水的鱼,直认错。
赵欢与走近了些去观摩,做棵快乐的墙头草,谁说话好听就帮谁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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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行赫,找一下小杨,跟她借个发圈儿。”
“你能别胡乱捣腾人家吗?”王行赫斜着眼睛看他们。
日头正烈,海滩上的人群赤裸裸地接受暴晒。涂完防晒,宋野枝坐在椅子上,易青巍站他后面拨弄他的头发,弄着弄着发现真的可以扎,他打算把宋野枝上半部分长的扎起来,清爽凉快,还显俊秀。
易青巍掀了掀眼皮:“不然我来捣腾你?”
赵欢与从远处跑过来,身上湿了一半,不知道是汗还是海水。
“我哥问你们谁要和他一起玩儿冲浪!”
“让他等会儿我。”手里几缕头发垂落下去,易青巍又勉强抓拢来,“赵欢与,有没有多余的发圈儿?”
赵欢与扒了扒手腕:“有啊,你去吧,我来。”
易青巍指了指她的手腕:“给我就行。”
赵欢与“嘁”了一声。
个儿高的都去冲浪了,个儿矮的就泡在浅海里玩。
海比游泳池好,水是活水,浪潮翻涌,涨来又退去。虽说总被它推攘着,但莫名觉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