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很敏锐。
易青巍嘴角噙点笑,点了点自己下巴,问:“你这儿怎么了?”
宋野枝用食指搓了搓,今天起床的时候照镜子就看到了,红的,很明显。
他垂眼看反光的桌面,不甚在意的模样:“不知道,忘了,昨天不小心撞哪儿了?”
易青巍嘴角的弧度还没平下去,笑意满满,浅淡地“哦”了一声。
那是他咬的。
昨晚易青巍掐着他下巴看他那醉酒的小混账样儿,说不上心情怎样,当时趁离开前收了舌头用牙磕的。
宋野枝说忘了,那应该是整桩事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没有心理负担。
“昨儿喝那么多,今天头不疼?”
“啊……”宋野枝摸了摸头发,“疼,现在还昏昏沉沉的。”
按说饭菜的香味已经溢满了屋子,可宋野枝纵了纵鼻子,还是觉出不同来:“小叔,你换香水了?”
易青巍对他这狗鼻子见怪不怪:“嗯,怎么,总抓着我香水的味道不放做什么。”
味儿比上一瓶更沉了些,他猜这是中性香水和偏男性香水的区别。
宋野枝揉了揉鼻子,说:“视觉印象和嗅觉印象给我造成的冲击力度相同。”
“以味取人?”
宋野枝:“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