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枝按了返回键,把手机重新放回书包,说:“小叔让我放学在校门口找他的车。”
“嗯?要来接你啊?正常啊,第一天上学。”接着,赵欢与看了看手表,“他昨天夜班,十点多,他也该下班儿了。”
宋野枝拉合拉链的动作断了。
新学期不仅有转学生,转学生还提前交卷了,在大家还没开始写作文的时候。宋野枝脚步轻快,没声没息,但还是如来时那样,被迫接受了一番注目礼。
原来属性多样,不只是声控,宋野枝想。
宋野枝出了校门,抬着眼四处看,一边寻车,一边找易青巍留言里提的咖啡店。
“一杯拿铁,带走,谢谢。”
他刚报道,没有校服,白衣黑裤,妥帖又清爽,站在咖啡店前,引过路人侧目。
“您的咖啡。”
“谢谢。”
宋野枝朝不远处的那辆黑色的车走去,伸手开副驾驶的门,竟然没锁。车内,驾驶座的座椅被放平,易青巍戴着墨镜,身上搭了条墨蓝色的毯子,正在补觉。
宋野枝停住了,站在车外,叫他:“小叔。”
见得不到回应,宋野枝上了车,关门,把热咖啡从包装袋里剥出来,插上吸管。再抬头,易青巍依旧睡得很安稳。
宋野枝看他几秒,放下了手里的咖啡。
他凑近了,食指微蜷,要去试易青巍的鼻息:“小叔,您别是猝死了吧?听说当医生确实很累。”
不等他探到,手腕就被人轻轻拽住。
易青巍问:“您不能盼我点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