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信哪说了?”
他掏出手机道:“我的原话是:你退课吧,你不会及格的。言简意赅,重点分明。”
“……”
“当然我还有最后一道防线,在四周课结束前,我本来打算跟我爸再确认一遍的。重申一下,原本我是没有坑你的意思的。”
我深吸一口气:“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你不觉得有一点点愧疚吗?”
“有。”
“没看出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心脏:“我比较内秀。满满一大包,都储存在这里了。”
我叉着腰:“咱能回楼道接着说吗?”
“怎么了?”
“那里方便推你滚下楼。”我真诚地回答。
当然这是玩笑话。
我琢磨了琢磨,方从心和黄涛一笑泯恩仇,又不是跟我泯恩仇,他当年那顿打终究还是由我作弊而起,他不记恨我是他宽容大度,记恨我也是情有可原。不能因为他和黄涛成为了好友,就想当然地让他谅屋及乌了。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其二呢,我确实也在数学之美上作弊了。苍蝇不叮无缝蛋。要不是我作弊,他也不会有可趁之机。再则,人家只是好心办坏事,但退一步讲,即便是坏心办坏事,我也不是那么站得住脚的。
可见,作弊是万恶之源。虽说我在正式场合就作了两次弊,但回回都被方从心碰上了。略有点冤。
其三呢,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程度。既然方从心当时是为了我退课,今天大概是来亡羊补牢的。有亲儿子这道三保险在此,退课条是我囊中之物,我就当之前的事是老天爷为了给我点人生建议,走的一段弯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