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七天。
林择梧基本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冰箱存货吃完才肯出门,溜一圈,带回来大包小包,继续过囤食生活。
开学的第一个月,二模。
这次林择梧比上回多考了二十几分,正正好好680,老刘看到分数差点厥过去。
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三月,将近半年提高二十几分。
还差三个月到六月,说不定他真能考上z大。
这个寒假不长,林择梧他们学校提前开学,总共就放一个礼拜,然后直接奋战到六月。
所有人都熬着一口气,对着试卷杀红了眼。
四月份,闻陈带着行李大张旗鼓地回来了。
回公司第一天,被灌得烂醉,大晚上的,倒是还知道拦出租车把自己身高186、体重一百来斤的躯体运回家。
闻陈壕气地给司机一百块没要找零,一扭头大半夜去挠林择梧家的门。
挠得细水长流,挠得怨声四起,午夜凶铃大约就是这么个调调。
林择梧睡着了又被吵醒,顶着黑眼圈在一声声“格拉格拉”中轻手轻脚地靠近门口,抄起板凳扶住门把手,对着猫眼往外瞅。
门外是张高冷英俊、画个眼线就能拍杂志封面的脸——忒眼熟。
林择梧沉默半晌,很想就此扭头睡觉,但他叹息一声,放下板凳去开门。
一拉门,身上摔上个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