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陈忽然噤声,昨晚的记忆断片似的浮现上来,他心跳停了一拍。
搂住林择梧的手松也不是紧也不是。
此时,林择梧推开他横在身上的手臂。
酒醒后的闻陈好说话许多,甚至自己顺势将手收回。
林择梧起身下床径直走向浴室。
从闻陈这个角度看去,林择梧身上衣服褶皱凌乱,手腕一圈红痕,一看昨晚上没遭遇好事。
闻陈嗓子发干:“你……”
“我去洗脸。”林择梧言简意赅,没留给闻陈询问的机会。
在浴室门关上后,闻陈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仔仔细细看了遍身上。
衣服乱了点,但全穿着,他在床单上摸了一圈,没有奇怪的遗留物,空气中除了酒味也没有其余不该有的气息。
还好。
闻陈靠上床头,垂死般舒一口气。
这还是个未成年,还没满十八岁,他要是真的做了什么,他闻陈就是个禽兽,收拾收拾把自个送警察局了结此生算了。
闻陈理了理昨天残留的记忆。
——不,他已经趋近于禽兽了,就差最后一步,闻陈从牙缝里蹦出一个极低的脏字。
“咔。”
还在怅然中,浴室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