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陈点头,没多做表示。
“那我先走了?”
林择梧骑上车,脚踩着地面,电源刹车全都备好,大有一副只要闻陈开口他就一蹬冲出去五里地的意思。
闻陈今晚心情诡异的复杂,沉默地再次点头,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废话。
整个人营造出一种“我什么都知道,小兔崽子别耍把戏”的气场,将林择梧沉没在里面。
林择梧无辜地停在原地,隐隐觉得闻陈眼神内含的情绪越来越丰富,丰富得不大对劲。
林择梧:“……”
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除了学业和饮食,还想管他什么?
林择梧深吸一口气,低声留下句“再见”,毫不犹豫地离开这块地方,在闻陈视野中逐渐成为一个远离的黑点。
远离那块晚上最热闹的地方,深巷子可闻的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几声蝉鸣。
月亮遮在大片乌云后,路上基本看不到人,只有几家亮着彩色灯牌的按|摩店敞开着大门。
倚靠在门口抽烟的几个女人听到动静探出身查看,见到林择梧后脸色一沉,反手将门拉紧。
根本不想与他打交道,也不想赚他的钱,即便他那张脸长得很讨人喜欢,也顶不住这些年给她们留下的阴影。
她们不想再去警局蹲一阵子了。
路边拴着的家狗看到林择梧后敷衍地叫了两声便趴下去不出声了。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