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轻薄尖锐的物质划过他的指尖。
林择梧下意识捞,却没抓住它,正想不再关心这个没多大存在感的东西,他忽然想起来这是什么。
——掉下去的应该是一张名片。
闻陈中午临走前给他的。
闻陈……还不知道他已经出院了。
林择梧磨蹭着直起身,他拧开沙发前头的小灯泡,昏黄的灯光充斥着一小片地。
他走到柜子前蹲下,在底层翻了一会,找到一部黑色的手机,里头有张他不用的电话卡。
拿来充电线充了会,这苟延残喘的老龄手机竟然成功打开了。
只不过速度肉眼可见的慢。
林择梧捡起地上的名片,一字一顿地给上头的号码打字发短信。
编辑,发送。
然而半个小时后,没有回信。
手机光线熄灭,林择梧重新躺回去,他酝酿出了些睡意。
他想,闻陈大概已经睡了,或者看到短信并不想理会他。
在林择梧眼里,闻陈属实仁至义尽。
纵观他十七年来,身边不是红灯区小姐就是地痞流氓,楼下就是一家非法棋牌室。
一个个把大脑的用途在与人民警察斗智斗勇这条路上发挥得淋漓尽致,绞尽脑汁把“拉皮条”和“勒索”修饰美化成“知心谈话”和“挚友相处”,道德底线在突破下限的边缘拼命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