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花坛,翻过教堂的围墙,手牵手不断狂奔,吸引了一众路人的目光,顾炤边跑边笑,沈时年的表情看上去也很愉悦,他们就这样在纽约的街道上穿梭,车辆,人群,高楼都成了转瞬即逝的浮光掠影。
终于,他们利用小巷道甩掉了警车,顾炤扶着墙剧烈喘息,然后后背靠在墙上,目光落在沈时年的手指上。
银色的圆环泛出些许微光。
“我们两个,”顾炤又看着他的脸说,“已经算是结婚了吧?”
沈时年点头。
“叫声老公我听听。”顾炤故意逗他。
没想到沈时年格外听话,直接说:“老公。”
这下轮到顾炤傻眼了,一股热流在他身体里窜呀窜,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咳,”顾炤假咳一声,开始说正事,“既然你都叫我老公了,有件事我不能再瞒着你。”
沈时年疑惑地看着他。
夜幕终于降临,帝国大厦每一层都亮起耀眼的灯光,从大西洋吹来的晚风从露天宴会场地穿过,但是这并不像一场上流社会的晚宴,更像是年轻人喜欢的同好展览,因为宾客们的打扮都太过奇怪。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面容庄严的红衣主教,也能看见身披僧侣服手握念珠的和尚,还有经常在电视里出现的灵媒大师,他们虽然穿着各异,但是行为却都是一致的,完全没有将酒水和食物放在眼里,全部盯着摆在场地最中央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