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看她了,”老妇人摇了摇头,“她的力量比你想象得要强大很多,这些事情,包括我们现在正在说的话她其实都知道,但她现在并没有为了活命逃走。”
顾炤听见这句话时不由地超女孩的方向看去,她还站在喂鸽子的地方,只是手里动作停下了,纤细的背影宛如一棵易折的芦苇。
她果然听得见这里的谈话。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顾炤淡道,“况且已经来不及了,我昨天把父亲的遗体交给了别人,今晚就是我的死期,金叔在电话里说道邀请函,应该就是他们邀请你们来参加我的葬礼吧。”
“还来得及,”老妇人说,“阿黛尔·卡佩不可能这么快就与遗体完全融合,现在完全有时间阻止她。”
顾炤冷笑:“拿什么阻止?”
“佟念抓到拉斐尔了。”
听见佟念的名字,顾炤立即追问道:“他人呢?”
“在养伤,”她说,“你知道拉斐尔真正的力量是什么吗?”
“是什么?”
老妇人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枚金币,上面的花纹顾炤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