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顾炤继续说。
“喂喂喂,”她摆了摆手,“怎么突然肉麻起来了?”
顾炤表情严肃:“父亲走的时候没有跟你好好道别过,我不想像他一样,所以今天我过来就是向你说再见的。”
“你怎么了?”覃女士警觉道。
“我有一件不得不去完成的事,”顾炤平静道,“不辞而别也许是最好的方式,却有可能会给你带来痛苦,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离开的时候虽然有遗憾却没有那么难过。”
覃女士紧张起来,站起身严肃道:“你得绝症了?”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都暗淡了,像是丢了灵魂一样,盯着顾炤希望从他口中得知一切。
顾炤则是绕过桌子,将她搂入怀中,宽阔的肩膀足以让她依靠。
片刻后,覃女士闭上眼睛,失去了所有力气,彻底昏睡过去,桌面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助理来到他们身边,说:“金先生已经在等两位了。”
助理在咖啡里下了药,这点药效对顾炤和沈时年来说没作用,却能让覃女士睡一整天,足够把她送到最安全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中央公园遇见了正在喂鸽子的金叔。
金叔不是一个人,旁边的公园长椅上坐着一名年迈的老妇人,那是顾炤的奶奶。
还有一个令顾炤意想不到的人也在场。
“哥哥!”顾汶看见他就朝他冲过来,看上去很幸福,直接扑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