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顾炤还发来一张半身照,当然是一丝不挂地,配了文字说我好想你,就在沈时年的手指落在屏幕上久久不能移动的时候他又发了一条,说要不是身边还有两个人,他就直接脱光了发全身照过来。
原本就任性的恋人在手机里更加肆意妄为,沈时年赶在他探讨该发什么姿势的裸、照前赶紧关了屏幕。
一开始,他就秉持着私人恩怨的理由不想让顾炤插手,现如今来到了这个地方,就更没有理由让顾炤过来了。
有些事情,他必须独自面对。
走到某一层,沈时年握紧了手里的刀。
猛地,他踢开了面前的门,轰的一声巨响,玻璃门四分五裂开,里面是最平常不过的办公室,各种堆叠在一起的文件伴随着楼道冷风的灌入开始不按地飞动。
他提着刀继续往里走,办公室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打印机的红光闪烁着,被百叶窗遮掩的窗外透露出似有若无的微光。
他好像走错地方一样,这不过是一层普通的办公室,明天早上就会有人来上班,但他知道这一切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沈时年的能力是控制金属物,他能将一定空降内的所有金属化为己用,也就是说他自己就是一个金属探测器,周围有多少金属物在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这间办公室里,显然不是它表面上所呈现的样子。
沈时年停下脚步。
忽然,他提刀向前挥去,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却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金属与金属撞击的声音。
“一起上。”他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