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炤彻底僵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想起来了,昨天自己有一回是上头了,非要和沈时年玩角色扮演,主要是精神力太好用了,他不用道具就能给自己穿一身监狱长的衣服,而沈时年作为“囚犯”当然要受点暴力……他当时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用力过猛了!
关键是,那还不是最后一次,接下来沈时年主导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也就是说这家伙在相当于断了一只手的情况下对他疯狂输出半晚上起床后还和沈曜打了一架?
顾炤无语了:“你真是……”
不难想象,刚才沈曜走的时候并不是故意扮酷,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表面上两人打的平局,实际上已经输了个彻彻底底。
沈时年的手臂不能就这么断着,所以两人才下楼就看见了他大哥的私人医生,医生拿着一个手提箱,里面只有一支金色的注射剂。
虽然被沈时年科普过,但顾炤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这玩意儿,不免有些好奇,问到:“这个东西大哥有很多吗?”
医生回答得很模糊:“先生会在家里准备几支,一般很少用上。”
“这和血清有什么区别?”
“比血清更纯粹,”医生说,“金水也有不同的等级,根据等级的划分价格也有所不同,等级越高越难提取。”
顾炤饶有兴趣地点头:“是技术问题还是原材料太少?”
“都有,血液样本的基因等级决定金水的等级,一般级别太高的样本会形成一套‘防御机制’……”医生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好该怎么说得更具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