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能看的!”他一本正经道,“会长针眼!”
金老:“……”
“咳,”老人尴尬又不失涵养地说,“小炤长大了。”
佟念心说,老爷子啊你知不知你家小炤早就长大了,不信你去问问他是不是早就想拱人家大白菜了?
作为顾炤的好兄弟,这些话当着人家长辈的面佟念不方便明说,只能装模作样地批评两句:“光天化日之下,也太没体统了。”
“年轻人,”金老呵呵笑道,“性子急一点也是应该的。”
佟念:“……”
“您心态真年轻。”佟念向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夸赞道,忽然想起哪里不对劲,沈时年可是个男的啊。
一想到这里,他又对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敬佩了几分,金老也从他的眼神里察觉到什么,笑了笑说:“挺好的,要是个姑娘我才着急呢。”
佟念想了一会儿才明白金老是什么意思,如果顾炤换个取向,很有可能步他爹的后尘,和一个女人结婚生子,按照神口只增不减来计算,再过几百年估计得有个奥林匹斯神山。
所以在金老看来,沈时年好啊,好久好在他生不了。
佟念那边还在观望,顾炤已经和木雨商量起对策来,核弹固然恐怖,但是按照木雨的意思来讲也不是没有应对的方法。
这一点他并没有向沈时年说明,因为他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