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佟念有些听不明白。
金老向他解释:“以人类浅薄的见识是无法理解神明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或许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从一个维度到另一个纬度跨度而已,这么一想起死回生也不是没有可能。”
谁又能想到,这名戴着老花镜,每天的工作就只有浇花和修剪树枝的老花匠其实是一名物理学家,他曾与爱因斯坦在同一个实验室里工作过,而且在生物医学方面也颇有造诣。
时间终于找到那块方糖在什么地方,就在佟念的口袋里,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拿,却被抓了个现行。
佟念并没有再次把方糖藏起来,而是大方地交给他。
这个时候,金老接了一个电话。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老人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比之前更憔悴,混浊的眼睛暗淡无光,干巴巴地说:“我知道了。”
“你放心,”金老强行装出镇定的语气,“我马上去瑞士。”
说话他还故作轻松地补充了一句:“明天周末了,记得让汶汶去上钢琴课。”
挂了电话,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才放松紧绷的腰板,死死摁着太阳穴,佟念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悲伤,满满地全都是悲伤。
“出什么事了?”佟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