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喉咙里发出类似威胁的声音,佟念听乐了,笑道:“怎么跟只小狗似的?”
实际上,凭这些天佟念屋里家具损坏程度来说,养着他还不如养条狗呢,哈士奇都不带这么能拆家的。再说了,养狗随时都能牵出来遛弯,而他出个门跟要了他的命似的,佟念额头上的伤就是被他磕出来的。
“听话,别瞎叫了,”佟念冒着手指被咬断的风险把刚才从景莹莹面前顺走的糖递到他嘴边,哄诱道,“来,吃颗糖。”
“糖”这个词似乎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时间果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盯着他手里的方糖,伸出舌头舔了舔。
这场面冲击力有点强。
他穿着并不合身的衣服,手脚都被束缚带桎梏着,挣扎之间纹身又显露了出来,他就这么和锁骨上的蛇一起露着舌头,图腾围绕的眼尾自然上挑,俊美的面庞显出几分妖冶。
佟念忽然想起小时候跟奶奶住在山上,老人家为了让他不偷偷跑出去玩,经常给他讲山间精怪的故事,其中有关蛇妖的是最多的,导致到现在他看见某些冷血动物就直哆嗦。
佟念很清楚,就算是再毒的蛇,也没有面前这个致命。
因为时间在死亡的瞬间注射了“naglfar”,所以他现在正处于一种不生不死的状态,这是佟念从未见过的现象,按道理来说,他身上的细胞至少有一半以上都已经失去了活力,而另一半则被神的基因强行唤醒。
如果不是世界上绝大多数细菌都畏惧着神的血脉,他的身体可能早就已经腐烂了。
这种情况有点像电影里演的僵尸。
佟念这些天都在找寻解决的办法,可惜一直没有结果,于是他决定今天把时间带出来去见另一个人。
他和那个人约在长川饭店,就在江岸附近,开车过去很快就能到。
时间有了糖吃安分了不少,佟念还拿另一颗糖利诱他,承诺只要他乖乖听话这颗糖也可以给他,所以时间才会在松开束缚带的情况下跟他一起走进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