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斯的认知并没有出错,他们确实很傲慢,连与家主联姻的楚家都不曾正眼看过,更何况他这个从圣心福利院出来的养子,就算他现在再怎么有钱,在这些人面前也不过是暴发户而已。
莱利斯的餐桌礼仪让人挑不出毛病,可他越是这样做,就越让人觉得他是在刻意模仿贵族的行为。
众人谈论着艺术展览、马球以及时装周的话题,莱利斯一言不发,自顾自地用餐,也有人想要照顾一下他这位“客人”,于是开口问:“楚先生平时都有什么爱好?”
说话的人是一名中年男人,他是家主的堂弟,楚辛燃的舅舅,目前在做葡萄酒厂的生意。
“没有,”莱利斯坦荡道,“我很忙。”
他确实很忙,每周末能和员工一起加班的老板不多见,而他连平日里也几乎是公司里走的最晚的那几个,一开始员工还认为比老板早下班不太合适,到后来就发现了,他这个人可能是得了什么“不加班就会死”的病,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您平时都在做什么?”男人继续问。
“赚钱,”莱利斯漫不经心道,“供应瓦尔哈拉的现金流是很不容易的。”
男人笑了:“组织应该不至于如此缺钱,勒罗伊家族每年都会往瓦尔哈拉的账户上拨十亿欧元的款项。”
莱利斯放下汤勺,勾起嘴唇:“非常感谢你们,如果没有那十亿欧元,上次猎手在迪拜炸掉的酒店一时半会儿还拿不出赔偿。”
男人笑容僵住了。
“因为那个时候另一队人刚好拆了五艘太平洋上的巡航舰,我光是买通媒体就花了五千万,更别说赔偿金以及如何把他们从军事法庭上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