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顾炤好奇道。
沈时年垂眸,神情依旧漠然,此时电梯门打开了,他直到走出去都没有回答。
进了酒店房间,沈时年靠在门上才缓缓开口:“因为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顾炤挑眉看他:“这么有远见?”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顾炤也明白了,沈时年就算再有远见,十六岁的时候也肯定不会想到会和一个陌生人踏上逃亡之路,所以他做的这些准备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另一个值得他背叛全世界的人。
那个人就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顾炤不了解兄弟俩反目成仇的真正原因,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命运的束缚中沈时年真的需要作出很多抉择。
于是顾炤转移了话题,微眯着眼睛问他:“瓦尔哈拉的待遇怎么样?五险一金有吗?”
沈时年一边缓缓报出一个数字,一边仔细观察顾炤的神色。
“就只有这么多?”顾炤故意作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沈时年有点紧张,脸上还保持着沉着,认真道:“我有做理财,大学里的科研项目还有奖金……”
其实还远不止这些,他是沈家养子,也算合法继承人,能分到盛宏百分之三的股份,每年分红数目非常可观,更何况他还有一份帕德玛夫人分配给他的遗产。
“比我好一点,”顾炤笑着说,“我赚钱全靠比赛奖金,之前在学校附近开的日料店的钱都交给佟念管,我连赚了还是赔了都不知道。”
“没关系……我养你。”沈时年用非常轻的声音说。